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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舞娘(中)

發布日期:2013-12-06 來源:企業文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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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嬸娘屋里的三寶是個跛子。那年,城子里的十幾個伢崽鳧在漣水里打水仗。哪曉得水性最好的旺生就潛到老橋的石墩旁,被漩渦卷了起來,只看到人影子打橫里在水渦里掙扎。三寶想也沒想,就一個猛子扎了過去。他抓到了旺生的手,但腳底下卻踩不到水,使不出勁來。他只得松動了一個手指,摳旺生的掌心。旺生瞬間清醒了,他從嘴里吐出幾個泡泡,松懈了身子,和三寶一起任由漩渦轉。

老橋石墩旁的水草最是碧綠茂密,因了有水渦子的緣故,放排甩河灘的水運工,輕易都不到這旁邊來打水草上岸燉熟了做豬食。

去年漣水放排,河灘里貨船頓時擁擠起來,到城子里歇腳轉貨的水運工和東家也多起來。夜晚,伍阿公經營的兩片旅店格外熱鬧,每年他都是要依靠了春夏之交這個放排時節,好生做些生意,以維持開銷的。愣屠匠也過來幫忙,在廚房里把砧板剁得山響,做好了下酒的菜,和伍阿公一起端到鋪面堂屋里的幾張桌子上,招呼了客人用餐。

“再來兩壇子米酒呢,付現。”伍阿公穿梭在酒桌間,偶爾站到鋪面口,喊上這么一聲。

屋里開了酒鋪的三嬸娘微微笑了,打發三寶提了兩壇子用草繩兜了的米酒,緊巴巴的送了過來。

三寶,這是酒錢。兜好了,先回轉去交給你娘,再來聽客人說古。伍阿公早早捏了幾個銀角子,送到三寶的手里。三寶樂陶陶的再來到伍阿公的鋪面時,是和旺生一起的。兩個人倚在門角邊,聽歇腳的客人講城子里不曾見過的奇聞怪事。你們這里老橋下有水鬼的事也是確鑿的,上年和我們一起放排的老曹說他親眼得見了,要不是那天他舍得心來放下,任憑身子順著漩渦打轉,一定撿不回來這條命。今年放排再喊他,說是漣水的貨路,他就硬生不肯來了。

“客官,當真只要放松了身子順著打漂漂就不會沉下去么?”旺生壯起膽子,向前跨了一步,大聲問。

“旺生,你個莽撞的寶崽,大人講話你莫打橫,好生聽著就是。”伍阿公扯了旺生的衣袖,后退回到門角邊。

“當然是當真的,那老曹和我們一起放排三十年光景了,就沒有聽他打過誑語。”歇腳的客人瞥了門角邊的三個人,清楚的說。

旺生就拿了手指摳三寶的手掌心,輕聲說:“三寶,那你要記得了,萬一我們以后要遇到漩渦,就打這個手勢提醒對方要順著水打漂漂。”

三寶點頭,也拿了手指在旺生掌心里摳了摳,說:“記得了。”

少年郎自是不信邪性些的。三寶拽著旺生打漂漂,漩渦的水勢逐漸慢下來,突然,仿佛水底下有巨大的手掌托了他們一把一樣,兩個人竄出了漩渦。三寶的腳碰到了橋墩上,疼得他嗷的一聲大喊后,就任由驚魂未定的旺生和幾個鳧在河里的少年郎扯上了岸。

“腳踝骨碎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好了,也是要影響到走路,會很明顯的打跛。”城子里鎮公所醫院的毛醫師搖著頭,惋惜的對三嬸娘說。三嬸娘身子就往地下搓,被趕過來的愣屠匠一把扶住了,喊:“三嬸娘,你莫急。我把旺生帶來了,你先處置了這個惹禍的崽再說。”

“添亂。”毛醫師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還是趕緊把人扶到那邊椅子上坐下才好。”

愣屠匠慌忙的就攙扶了三嬸娘在椅子上坐下,又看著面色凝重的毛醫師,放低了嗓門,說:“都是街坊鄰舍的,也都曉得我愣屠匠的脾性,今天是我屋里旺生闖了禍,是打是罰任憑三嬸娘處置。”掉轉了頭,又喝:“你個莽撞崽,還不滾進來。”

旺生滿眼的驚慌,踏進門來。“還不跪下?”“擔不起,擔不起,”三嬸娘直擺手,擋住了旺生,說:“都是些少年郎不曉得那漩渦子的厲害,也全怪不得旺生。能把一條命撿回來,已經萬幸了。只是我屋里三寶,也是這個劫數,躲不過。屠匠,你就莫要再責備旺生了吧。”

愣屠匠猛捶了自己腦殼一拳,說:“三嬸娘——,毛醫師,今天我請你做個見證,若三嬸娘不嫌棄,我屋里旺生也就是她屋里半個崽,以后屋里的重活蠻活只管喊了旺生去做就是。”

“我看愣屠匠這句話在理。”毛醫師在城子里說話十分有份量,走過來,看著愣屠匠,又看看三嬸娘和旺生,說:“三寶救人一命,又添了個兄弟,定有后福。”

幾個人說著話,拐去病房。三寶見到旺生,兩個少年郎頓時有說不完的話,漸漸把剛才大人們之間沉重的話題和擔憂沖淡了些。

城子里的街坊是從三寶的嘴里首先曉得宣爺屋里來的那兩個女人的名字的。那天,三寶到愣屠匠攤子上買精肉,正看到宣爺屋里新來的那戶人家的雇工提了兩斤精肉回轉,圍攏來的街坊就向愣屠匠打聽消息,七言八嘴的,說著說著就有些不堪起來。三寶硬把銅錢塞到了愣屠匠的皮圍裙里,忍不住輕聲說了:“他們自己講是大戶人家落了難來城子里暫時落腳一陣子的。年長的名號凰娘,年輕的名號舞娘。我們莫要菲薄人家吧。”留下一圈子驚愕,走了。

三寶去私塾,路過宣爺的屋子。這天,他被屋子里的人喊住了。“喂,那個少年郎,你先停一下,我家主人有事相請。”三寶愣了,有些緊張,腳就越發的跛起來,跟著雇工進了屋子。

屋子里兩個女人端坐著,望著他。三寶只和她們對視了一眼,那個年長些的眼神讓他渾身拘謹,他就望向正站起來的年輕些的女人,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云紗外罩,一條藏青色的長裙微擺,若隱若現的露出一雙青色的繡花鞋來。她嘴角抿著笑,走到三寶身邊,說:“你是齊家的三寶,名號家賢吧。我曾和你的舅父大人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才曉得有你們這個城子呢。”她說話的聲音十分柔和,有一絲絲的胭脂氣味飄過來,讓十五歲的三寶呼吸加快急促起來,他抬起臉,在面前這個年輕些女人的注視下,答非所問的說:“街坊們都還不曉得你們的名號呢。”

“我是凰娘,她是舞娘。”年長些的女人也走了過來,搶先了說:“今天喊你來,就是想問你的看法,那個伍阿公的鋪子會不會租賃了一半給我們住?你是個讀書郎,也看到了的,這間屋子,我們住得緊巴了些。以前在省城住慣了寬敞,現在實在不適應。”

三寶看了凰娘一眼,又迅速移開了目光,看著舞娘,說:“我不曉得。伍阿公的鋪子都是要留給放排的客官歇腳用的。”

“我們住不到那個時候了的,過了這個冬天,我們就還要轉往省城去的。”舞娘笑吟吟的說。

“那你們就去和楚秀才說吧,請他做個中間人,怕是伍阿公會應承的。”三寶說完,停了一下,問:“我可以走了嗎?晚了,私塾的朱夫子是要尺誡的了。”

“哦,好,那好。我們這就去尋楚秀才,也勞煩你先莫要對街坊們講出我們的打算吧。”凰娘高了聲音,一邊示意雇工送了三寶出門,一邊摟了舞娘的腰肢,回轉屋里。

“也是奇了怪了,那斯斯文文的三寶,從哪里就曉得了城子里來的那戶人家的名字呢?”秀才娘子手里不停打冥錢印子,一邊就納悶著問了。店鋪門口沒有人,屋子里楚秀才咕的吞下一口茶,搭腔:“總是要有人先曉得的。倒是你這個語氣讓人煽起一些猜測,不是婦道人家要循的章法。”

秀才娘子放下手里的榧子,眼神斜斜的橫過來,說:“依了三嬸娘屋里的家教,斷不然會讓三寶去陌生人家的。何況那戶人家多少有些蹊蹺,兩個女人家不主不仆的身份總是讓人生疑的多。”說著,秀才娘子轉進屋來,給楚秀才續上茶,說:“聽宣爺屋里長侄媳說,她那天去探望那戶人家,也是多少感覺到一些蹊蹺的。那大女人看小女人的眼神總是讓人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個名堂來。”

“現在也曉得了人家的名號,莫要張口大女人,閉口小女人的了。有辱斯文啊——”楚秀才蹙了眉頭,咕的又吞下一口茶,說:“倒是那戶人家打發了雇人送來帖子,說是有事相請,你倒是準不準人家登門拜訪?端架勢,也有些日子了。”

秀才娘子的眼神又斜斜的打橫過來,沉吟了一會,說:“也不曉得他們要講個什么事。不如,我們明天徑直了去他們那邊,一則街坊鄰舍走動,一則也莫讓他們誤會了我們這幾日忙亂,是在端架勢呢。”

楚秀才嗓子眼里咕了一聲,順手拿起一本黃歷翻起來。秀才娘子緊走了幾步,和前來買扎紙和冥錢的客人閑散的說話,“是河對岸的秦爺殞了?那是個好人啊,一生都沒有對哪個人說過一句重話。等下,城子里主事的蒲四過來收份子,我們秀才是一定要去個祭仗錢的。”“那我先替主人家謝過了。有楚秀才的祭仗,秦爺屋里的傷痛也會多添了一份安慰。”客人誠懇的答了,捧了扎紙和冥錢而去。

伍阿公匆忙從巷子口轉過來,和秀才娘子打了招呼,進到屋子里,說:“楚秀才,有樁事還要相請你拿個主意。”

文章錄入:luhui      責任編輯:李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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